事奉时,夫妻的角色 – 6-4-2009

亲爱的代祷同工,         (事奉时,夫妻的角色)

 

夫妻的关系真是个奥秘. 即使能从新开始我的职业,我大概也不会想成为夫妻关系,夫妻问题的辅导员,因为夫妻之间可能发生的奇奇怪怪的事太多了. 看你从那个角度来看,有人说夫妻之间应该是[相敬如宾],但你我可以看到也有许多夫妻是[相敬如冰]; 有人说夫妻之间应该是像[同林鸟]同进同出,患难时见真情,但我们却常常看到[大难临头各自飞],有一个得了重病,另一个却跑了.

 

在没有神的世界里,想要磨合两个来自不同世界的男女,真是难上加难. 两个人或许是同乡,但出身环境与家庭背景还是会不同,他们也可能会像来自不同世界的人. 恋爱时的妳浓我浓,俩人之间的关系紧密到像是水乳不分似的,可是在婚后,居然很快的就听到他们以[我俩个性不合]的理由而离婚, 听这对夫妻所诉的苦,好像他们从第一天交往时,就是那么的水火不相容似的.

 

这到底是什么一回事? 有人说他们是在儿戏,但我很不能接受这种讲法,因为我相信这两个人当初交往的时候是真心真情的,所以他们才会妳浓我浓的; 有人说他们或许婚前没看完全清楚对方,但我们当中已经结婚的人有多少是结婚前就看清楚对方了呢? 也可能是我的反应比较迟钝一些,结婚31年了,到今天我还在学习如何才能看清楚伟苓,因为她常常说[徐立,你太不了解我了].

 

有人以为只要两人都信了耶稣,他们就会[变成羊]. 所以结婚后,他们就一点问题都没有了. 但如果你在教会里待久一点,你会发现基督徒的婚姻仍然会有许多磨合的问题,与难处.  如果基督徒夫妻也会有磨合的难处,夫妻两人在教会一起事奉,应该如何配搭呢? 如果夫妻之间平时不愿意去彼此磨合,有许多的夫妻问题是会在事奉中,在人前被显现出来的.

 

一个健康的夫妻与家庭他们在教会事工,以及小组事奉中所带来正面的影响是极大的. 这种影响绝对不是[11等于2]所带出来的果效,而是比一个人的事奉所带来的影响要大好几倍的. 因为一对有神同在的夫妻,他们的事奉不再是两个人力量加起来的效果,而是神无限的能力透过这个[夫妻合成体]所带出来的影响.

 

所以,夫妻两人如果都能爱主,都愿意在教会,或是在小组中事奉,是很可贵的,因为他们所能带出来正面影响是会比单身一人事奉要大很多的,傳道書4:9-10所说[兩個人總比一個人好,因為二人勞碌同得美好的果效。若是跌倒,這人可以扶起他的同伴,若是孤身跌倒,沒有別人扶起他來,這人就有禍了.] 但两人如何配搭事奉却是一门学问,如果两人平时没有好好的磨合,如果他们夫妻的角色混乱了,他们事奉上所带出来负面的影响也可能会相当大的.

 

讲到夫妻,我们习惯是看到两个不同的人,先生与太太; 或弟兄与姐妹; 我们不习惯看这两人为一个[夫妻合成体]. 这合成体其实是极美,极有影响力的. 有一回上德语课时,老师讲到一个新的单字(Apfelschorle),我当场在字典上查也查不到这个字,所以举手问德语老师这个字到底是啥意思.

 

她说这是一种可以自己调的饮料,用苹果汁,加上有气泡的矿泉水混在一起的饮料. 我认为苹果汁与矿泉水都是有点淡而无味的,所以两个合起来的饮料那里会好喝呢? 可是德语老师再三强调,这个合成饮料(Apfelschorle)有个全新的风味,非常好喝. 我相信她所说的,但是到现在我还没试过.

 

这个世代的夫妻问题比癌症还要严重. 世人对离婚,对争吵,对不能沟通,甚至对家庭暴力问题,已经是见怪不怪了,就好像我们的社会也快要把[同性结婚]当成正常的现象了. 今天的人已经不知道正常的夫妻生活到底是怎麼样子的,所以一般人对这方面的了解就好像瞎子摸象一样,各有各的讲法,与作法.

 

在这种浑浊败坏的风气中,许多基督徒会据理力争想挽回我们社会在道德风尚的堕落,比如,基督徒想让世人知道一夫一妻的两性婚姻才是正确的,甚至有些人还会挂着[行公义]的名使用暴力(5/31/2009有个为人堕胎的医生,George Tiller,MD,被人枪杀)来挽回社会风气. 但我更相信神在用一群健全,成熟的夫妻与家庭在各个领域上为祂作盐,作光,让世人看到神起初建立的夫妻关系应该是如何的.

 

比如,有一对上班族夫妻,他们两人的个性与恩赐非常不同,但他们之间的关系是很成熟的. 神呼召他们一直在学生中事奉,许多单身的学生因着他们的美满婚姻家庭,而不再害怕婚姻生活,也纠正了他们所误解的男女之间只可能以性生活,以彼此利用来相待的想法; 而且,许多刚结婚的学生也因着这个家庭而渐渐知道如何建立一个基督化的家庭,使他们渴望将来进入社会后,也能投资他們的生命在年轻人身上.

 

我们也见过一对中年夫妻,他们的个性与恩赐更是不同,但神呼召他们在一群上班族家庭中事奉. 因着他们美好的家庭生活与见证,以及他們和谐的夫妻关系,与生命的摆上的事奉,神使用他们挽回了许多上班族的破碎家庭,也为教会培养了许多可以使用的同工,与健全的家庭投入在不同的事工上.

 

夫妻该如何在教会配搭事奉? 这是会受到我们文化背景的影响. 不同文化背景的人在夫妻配搭上会有不同的看法. 比如,欧美的基督徒比较倾向于认为夫妻两人可以有个人的事奉岗位,各自己的空间. 所以我见过夫妻有一方是受薪的传道人,另一半却还在上班有自己的事业,他们的教会也蛮能接受这样的安排; 我也见过夫妻因着种种的原因两人在不同的教会事奉.

 

华人基督徒在夫妻配搭事奉上的看法就比较统一了. 除了少数的华人基督徒认为事奉是他们个人的事,他的配偶不需要參与,配偶只要把家料理好就可以了; 大多数的华人基督徒,大多数华人教会是认为夫妻是一体的,在事奉时,他们两人共同承受一个职份与呼召,两人是同进同出.

 

所以各地的华人教会在聘牧时只给夫妻一份工作,一个职位,一份薪金,但其中不成文的规矩是,这是夫妻两人的工作. 难怪,有人开玩笑说教会的[聘牧]是个包赚不赔的生意,因为这是买一送一,聘了传道人,连师母也自然地加上了.

 

华人除了对传道人的聘牧有如此的看法,华人基督徒对平信徒夫妻配搭事奉的看法也是如此的. 所以很少华人教会夫妻在同一个教会两人都是执事,也很少夫妻两人都是同一个教会的长老. 甚至在同工的安排也是如此,我们不太可能看到丈夫是执事会主席,而妻子是执事会副主席的情形发生,因为华人基督徒认为只要夫妻两人有一个是长老,配偶就是他/她背后的支柱,是守望者. 比如,柏林教会绝对需要两个传道人,但是我与伟苓只能算是一个传道人家庭,虽然伟苓在事工上,在牧养上的投入也相当多,但我们是一体的.

 

这里所讲的是指事奉上的职份,而非事奉的本身. 一对夫妻他们两人都在教会事奉,是有可能两人因着恩赐的不同而承担不同的事奉,比如,弟兄对教导有负担,所以他的事奉大多数是与主日学的教导有关,而他的姐妹对儿童事工有负担,所以她的时间大多是花在儿童事工上,但是这位弟兄又是教会的执事,他负责教会的敬拜事工.

 

同样道理也可能一个传道人,他的负担与恩赐在讲道,教导与牧养上,而他妻子的负担在诗班,与儿童事工,但是他们是属于一个传道人家庭,俩人共同承受传道人的呼召与责任. 他们两人共同承受传道人的职份,但他们有不同的事奉,不一样的负担.

 

可是也会有基督徒误解这个观念,比如,一个人还没有被选为执事之前(或是还没有奉献成为传道人时),夫妻两人都各有美好的事奉,弟兄对带领小组很有负担与恩赐,而他的姐妹对儿童主日学很有负担,可是一旦这位弟兄被选为执事负责教会的小组事工之后,妻子就停止了她在儿童主日学的事奉了. 其实,这位姐妹是可以在儿童主日学上继续她原来的事奉,让他们全家一起的事奉成为许多弟兄姐妹的鼓励.

 

了解了夫妻在教会中是一起承受事奉的职份(比如,传道人,长老,执事,主席,小组长),但俩人可以有不同的事奉的观念,在同一个事奉职份上,夫妻应该如何配搭呢? 比如,当一个人被选为执事之后,他的妻子该如何与他配搭? 当弟兄被选为小组长之后,他的妻子该如何与他配搭? 我这里讲的好像都是弟兄被选任一个事奉的职份而妻子与他来配搭,其实这也可能是姐妹被选为执事,或小组长,而弟兄来与她配搭. 柏林教会有近一半的事奉是姐妹担任的,我们有许多弟兄从旁配搭的美好见证.

 

夫妻在同一个职份上事奉配搭的原则是需要看到夫妻俩人是一体的,夫妻是共同事奉,但俩人之间有不同的分工与不同恩赐的运用,使事奉的职份更能发挥相辅相成的作用. 比如,伟苓与我一起分担牧养的责任,有许多姐妹方面牧养关怀的需要由她出面会比较合适. 在事奉的时候要记得,配偶的责任是配搭事奉,比如,伟苓与我配合,一起承受传道的呼召,但是在台前,在人前,凡是涉及到权柄以及与责任有关的事情,应该是由我来出面的,因为教会所聘的是我; 而且我也不能因着这星期的心情不好,或我目前的灵命光景有问题,所以要来的主日由伟苓出面来讲道.

 

同样道理,一个人被选上做执事或小组长,凡是在台前,在人前,只要是涉及到权柄以及与责任有关的事情,应该是他出面的,而不是他的配偶在幕后,或是在幕前掌控. 比如,明明是弟兄当了执事或小组长,可是到后来一切对外的联络,甚至小组里事情的决定好像都是他的妻子在[掌权]还美其名说是夫妻同负一轭,这样不仅给小组成员角色混乱的信号,也令人怀疑当初是不是选错人了.

 

如果夫妻之间彼此配搭事奉的观念弄不清楚,会众就容易迷惑了. 到底谁是真正在做传道人? 难道是伟苓吗? 为什么老是伟苓在出头呢? 徐传道在该出现处理事情的时候,他该讲话的时候,该他负责任的时候,他却跑到那里去了呢?  妻子可以在台面下来支持她的弟兄,与他一起来关怀帮助组员,一起来建立这个小组,但是在碰到小组有组织上,或行政上的问题时,配偶不应该过分地介入問題的处理过程.

 

我个人对姐妹事奉是没有意见的,我见过许多姐妹被神呼召进入全时间事奉工场,不论是当宣教士,传道人,甚至牧师,她们都有很美好忠心的事奉. 我见过姐妹被选为教会执事,甚至执事会主席,她们也都有极美好的事奉生命,与服事的果效. 柏林华人教会所租用的德国教堂的牧师就是一位姐妹,教会从大到小所有的事都是她一手包办的(这是德国教会的习惯,牧师需要做所有的事情,因为那是她的工作); 我们柏林教会的执事会有七位执事,其中四位是弟兄,但弟兄属灵经验与见识比较浅,所以我们执事会主席是一位姐妹,虽然如此我们执事会整体的配搭却是非常的美好.

 

夫妻两人的事奉可能会不一样,但是夫妻俩人最好是在同一个教会事奉. 虽然有些人认为神只有一位,真正的教会只有一个,都在基督的身体里,也就是说天下所有的教会都是一个教会,基督徒之间不应该分你的教会,或我的教会. 所以他们认为夫妻两人分开在不同的教会事奉没有什么不好的,这种讲法听起来好像有点道理,但是我们要记得事奉不仅是作事,或给于人(比如教导,带领诗班,或辅导人),事奉更是我们肢体生活的一部分,事奉的地方也应该是我们的肢体生活的所在.

 

我们人在那里,那里的教会,那里的弟兄姐妹就是我们肢体生活的所在,从这个观点来看,夫妻最好是在一个肢体生活环境中事奉,而非分开在不同的教会事奉. 一个教会里事奉,两个人可以共同感受到从肢体生活来的祝福,也就是两人一起经历保罗在哥林多前書12:21-25所说的情形眼不能對手說:[我用不著你;] 頭也不能對腳說:[我用不著你.] 不但如此,身上肢體人以為軟弱的,更是不可少的。身上肢體,我們看為不體面的,越發給他加上體面,不俊美的,越發得著俊美。我們俊美的肢體,自然用不著裝飾,但神配搭這身子,把加倍的體面給那有缺欠的肢體,免得身上分門別類,總要肢體彼此相顧。

 

伟苓与我在许多教会事奉过,每个教会,每个地方我们都喜欢,那些教会也有许多爱我们关心我们的弟兄姐妹,但是在目前这段时间,我们的肢体生活是在柏林教会,这里也应该是我们两人共同事奉的地方,而非我在柏林事奉,而伟苓在瑞士事奉因为瑞士那里的需要太大了. 如果真的是分开两地事奉,我们两人的话题,我们的关注点,我们对人的负担,将很难在同一个水平线上了.

 

夫妻在同一个教会配搭事奉时,是有可能把两人里面一些需要磨合的地方给显出来的. 在磨合的过程中是会有压力的,比如,两人在事工上的意见不同,或一些批评你配偶的话传到你耳中,也可能是看到你的配偶在事工上忙的焦头烂额,你却无法帮上忙; 也可能造成许多的不方便,比如,夫妻之间独处的时间减少了,家务事上他能帮忙的机会少了,他花在孩子身上的时间也受影响了.

 

这些压力与不方便都是真实的. 撒但通常在这种时候,让我们彼此抱怨,认为我们应该停止事奉会比较好. 其实这些都是魔鬼的伎俩,神把夫妻按立在一起,不仅要我们俩人一起来解决这些显出来的问题,更重要的是,神会在这当中帮助我们. 靠着神我们可以走过这过程,好像历世历代许多基督徒与家庭在事奉上所经历的.

 

在很多教会都有这样爱主的家庭. 我知道一个家庭,这位弟兄在教会一向是很积极事奉,所花得当时间几乎如全时间事奉一样(他还需要在高科技公司上班),他的妻子放弃了可以去上班的机会,决定全时间在家养育三个孩子,她平时也在儿童主日学事奉. 他们曾碰过许多时间应用的难处,他们财务也很紧,也有孩子管教上的压力,但神是信实的,祂纪念那些愿意诚心向着祂的人. 如今他们的孩子都已经长大毕业上班了,而且这些孩子都非常爱家,爱神,神给他们孩子的工作也非常好.

 

柏林教会有不少的同工是姐妹,她们事奉上的责任是很重,压力也相当大的. 但是她们的弟兄,却非常支持他们配偶站出来事奉. 当神的呼召临到他们家时,这些弟兄愿意完全担当起照顾家的責任,甚至在孩子的教育上都由这些弟兄来花时间,为了是让他们的姐妹在事奉时能无后顾之忧. 这些弟兄的能力都相当强,但是他们却愿意为了神,为了这个家而放下他们自己,主动地为他们的姐妹来分担家庭的责任.

 

也只有在夫妻同负一轭时,我们才可能看到神真是会打开天上的窗子倾福在我们身上,也倾福在我们的家庭与事工中. 可是我们的信心往往太小我们怕服事太忙(那个教会的事奉不忙的); 我们怕失去自己(也只有失去自己,我们才能更多地得到耶稣,不是吗?); 我们怕因着事奉而把我们夫妻问题给显出来(夫妻问题迟早要显出来的,为什么不在事奉时,夫妻俩人一起来面对这祝福呢?). 知道神乐意看到夫妻两人同心事奉,真愿你我的家成为神荣耀的出口. 谁会不想成为神祝福人的管道呢?

 

在主里爱你们,一起在神国同工的伙伴

徐立, 伟苓   www.EuropeForChrist.org

 

** 对了,很多人问我德语课上了如何了.为什么没有看到我在博客上写一些这方面的文章. 上德语课对我来说是相当吃力,不仅需要花很多时间,痛苦的是有些东西不是光花时间就能解决,比如,我很难记得德语单字,文法(老了嘛!),比如今天下课后我已经花了五个小时了(不得不紧张,因为每天上课头30分钟就是口试,或笔试).

 

而且德语常要发喉音,这也是令人很不习惯的. 弟兄姐妹劝我一大早漱口时,把水含在喉头里练习发音,30天后就学会像德国人那样有很重的喉音了. 不过压力归压力(也蛮有挫折感的),到现在我还是蛮喜欢上德语课的,不光是因为看到一个像我这样的Opa(祖父)还能有机会学新的语言而能给许多人带来鼓励[班上的同学叫我Opa,可以想像我同学的年纪多小],而且学德语时我可以有机会了解德國人的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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