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复制新的小组? – 6-13-2009

亲爱的代祷同工,         (可以复制新的小组吗?)

 

最近几年,科学界,科技界只要那家公司有新的发明有新的发现,那家公司的股票就会大涨. 苹果电脑公司(Apple)本来是专卖电脑的,因着市场的竞争太利害而公司营运出了问题,幸好有些新发明(iPod,iPhone但这些新玩意已经不算是电脑产品了)而使公司能起死回升,当初很有名的昇阳电脑Sun Computer到现在好几年了还是无起色. 几年前许多搞基因的公司,特别是研究复制Cloning生化科技,比如复制羊,复制人; 复制细胞(cell); 复制生物组织(tissue)的公司更是热门股票.

 

人果然要开始能[胜天],如果羊,猪等动物都可以复制,很快地我们会看到满街上都是Tom Cruise, 成龙,甚至在路上碰到李小龙的时候也不要太惊讶. 其实这不希奇,好几年前我们人就想要[胜天](創世記 11:3-4 他們彼此商量說:[來吧我們要做磚,把磚燒透了.] 他們就拿磚當石頭,又拿石漆當灰泥。他們說:[來吧!我們要建造一座城和一座塔,塔頂通天,為要傳揚我們的名,免得我們分散在全地上.])

 

当然我们知道那次的[胜天计划-I]不幸失败了,因为[老天有眼] (耶和華降臨,要看看世人所建造的城和塔). 如今,你们说这一回合的[胜天计划-II]会成功吗? 看起来[勝天計畫-II]好像还蛮成功的,Dolly羊还活了7年多(19962003). 但是,从这件事的一开始,很多人对复制科技(特别是复制人)都蛮有顾忌的.

 

比如,站在未婚男人的角度来说,万一街上都是Tom Cruise,其他的男人还能娶了到老婆吗? 站在世界的安全来说,目前一个北朝鲜的金正日已经把全世界的[各个强国]搞得团团转了, 万一再复制几个希特勒,这世界也差不多可以结束了. 而且站在公平竞争的立场来看,如果社会允许复制人,世界上从此以后就没有弱的国家,没有弱的公司了,没有不聪明,不美丽的人,难道要把那些看不上眼的,全部都[除掉]? 什么是叫[看不上眼]的呢? 是根据谁的标准决定[看了上眼]? 我们离开神所造的那个和谐世界越来越远了,人不仅认为他可以[胜天],人可以扮演神了.

 

听起来,我好像蛮担心这件事发生的. 其实,人再怎麼厉害,人还是人,就好像有几隻极聪明的蚂蚁想要征服世界,那些蚂蚁再怎麼聪明厉害,它还是蚂蚁,不是吗? 从神眼里看祂所造的万物,豈不是要比我们看蚂蚁还更要微小吗? 人是可以复制一些[像人的东西],但神所创造的人除了人所知道的[基因][细胞],还有许多是我们所不了解的. 比如,人有灵魂,人有情绪,人还能思考,最奇特的是人还有那能与神沟通的渴望(虽然人类并不一定知道造我们的那位神),就好像当年那个外太空动物,ET来到地球它还蛮能适应地球上的生活,它也蛮开心的,ET还是想回家(ET goes home),我们人内心深处也渴望回到神那里去,这些都是我们很难复制出来的.

 

同样道理,教会,或小组也像人一样. 教会不是个地上的组织或政权,她也不是个无机体,教会是有生命的. 就好像我们每个人都有不一样的个性特质,每个教会,每个小组都不一样. 柏林教会有十几个小组,他们虽然都在柏林,都是属柏林教会,可是每个小组的[个性],[特性],[风气习性]都不同. 我在这里借用[生态]来指这些不同的特质. 生态本来的意思是生物和环境之间相互影响的一种生存发展状态,生态是指这个东西能生存所必要的环境要素.

 

每个教会或每个小组都有她存在之后所形成的[生态]. 就好像人看起来都差不多,都有一个头,一个身子,,; 但我们都知道每个人都不一样,每个小组,每个教会也都有她不同的生态. 有些教会,小组特别地喜欢查经,有些喜欢敬拜,有些喜欢吃吃喝喝办活动; 有些教会或小组比较理性,有些就比较感性; 有些喜欢与社区连接来传福音,有些是从来不传福音; 有些教会小组你一进去就感到温暖,有些教会或小组却很[内向],等你去了很久之后,才会感到他们的可爱.

 

知道每个教会与小组是有她自己的生态,我们可以从现有的教会去复制另一个教会,或从现有的小组去复制另一个小组吗? 这是很难的. 就像灵魂,情绪,心情是不可能复制一样,我们也不太可能把甲教会(或甲小组)的生态,放入复制出来的乙教会(或乙小组). 教会与教会之间是可以彼此观摩学习彼此的长处,但不是我们一股脑地复制别人的[方式],要知道这些[方式]离开了原有的生存环境就不太灵光了.

 

我们会认为复制就好像拷贝(Copy)一样,把要拷贝的东西放到影印机器里,一按钮,新的东西就出来了,事实并不是这样的. 过去十几年华人教会很流行复制韩国教会的[敬拜赞美]事工; 复制韩国教会的[祷告山]事工; 复制新加坡教会的[小组教会模式]. 韩国教会或新加坡教会,他们对神,对聚会,对祷告的火热的确是蛮吸引人的,所以很多教会都盼望透过复制,希望能有同样的火热,其实那是蛮不容易的.

 

复制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们没有韩国教会的[生态]. 韩国人有个一般人很难想象的固执与执着的个性,那是我们复制[敬拜赞美事工]或复制[祷告山事工]时很难有的,而韩国人的那种个性,却是火热的[敬拜][祷告]所必要的; 新加坡人有个顺服权柄的特性,那是造成他们的[小组教会模式]能成功的重要原因,这也是外面的人很难去复制. 所以我们都只能复制表面所看到的,顶多是复制了他们的方法,但事实上复制出来的东西已经不是当初的样子.

 

让一个教会的小组数目增加的方式很多. 最近北美一位弟兄来信告诉我,他很难再继续照顾他一路带领的那个小组,所以他正在与一个教会谈是否可以把这个小组[]给他们(因为他们不想回到原来所属的教会),我开玩笑地回信说没想到教会之间也开始了M&A的风气了,M&A – Merge and Acquisition,是企业界流行的一种成长策略,透过合并(M)或倂购(A)其他公司的作法让自己的公司越来越大.

 

我们也看过小组成员因着无法好好相处,所以干脆分成两个小組. 事实上很多教会的产生是因着同工的不和,造成分裂而形成的,也有人认为这种形式的分裂是无所谓的因为人虽然有软弱,有罪性,[這有何妨呢? 或是假意,或是真心,無論怎樣,基督究竟被傳開了。為此,我就歡喜,並且還要歡喜;腓利比書1:18]. 话是这么说, 被分裂所影响的弟兄姐妹会蛮痛苦的,就好像爸妈离婚,他们必须要选择[跟着那一方],而且最伤心的大概是神了,但神还是在爱中无可奈何地接受我们这一切的无知.

 

最好的教会增长方式是小组的正常的[分殖],那情形就像人类细胞的繁殖一样,一分殖成二,二分殖成四. 柏林教会最近(就是这星期一,6-8-2009)开始了一个新的小组,这是从一个蛮受神祝福的小组中分出来的. 所以最近我们很注意这个新的小组分殖后,因着生态的不同而可能有的影响,因为人会倾向去复制[母细胞]的一切,特别是这个[母细胞](原先的小组)是那么的好.

 

教会里能够看到一个健康的小组分成两个小组,永远是一件令人开心的事,就好看到一个婴孩的生出是令人高兴一样. 可是不要忘了,要一个婴孩生出来,妈妈是要为他怀胎280. 在怀胎的日子里,妈妈会经历许多的开心,摸索,痛苦,不方便,然後到陣痛,到最後的大痛,才把孩子给生下来. 所以,一个小组的正常分殖不应该是说干就干,而是经过一段时间全小组在神面前的寻求,不仅是寻求神的心意如何分组,更是寻求在神的时间里来分殖,就好像神设计了母亲的怀胎过程一样.

 

与北美的情形来比较,柏林这里的弟兄姐妹比较愿意开放他们的家庭,让一群大人以及孩子来家查经聚会. 但柏林这里公寓的大少与北美很不一样,我们这里大多数人的公寓都是一房一厅,或两房一厅,很少有人是三房的公寓,而且不论是几个卧房,我在柏林所碰到的公寓都只有一个厕所,不像北美的房子至少都有两套半的厕所洗澡间,有弟兄姐妹来聚会多一个厕所是会方便很多的.

 

而且,北美弟兄姐妹房子的空间平均是200平方米,甚至到五,六百平方米那么大,但柏林这里弟兄姐妹所住公寓平均的空间大小是七,八十平米. 所以一般人开放家庭要能容纳将近20个人来聚会是蛮不容易,不过我们这里不用担心停车位置不够多,这里的弟兄姐妹百分之九十五都是搭大众交通工具,他们很少开车的.

 

这个[母细胞](原先的小组),他们在周间查经聚会的平均人数早在两年多前就在10几个人以上(这还不包括小孩,所以他们夏天的查经聚会都在公园里,因为一般家庭实在容纳不下那么多人),有时候甚至到20几大人,所以小组同工们很早以前就知道应该要分殖了,但这个小组分殖的情形并不像一般人所想象的那么的[直截了当].

 

事实上他们是在经过了至少14个月(从去年4月到今年五月底)的祷告,禁食,挣扎,摸索,终于在五月下旬(上个月),查验到是神的时间而正式分殖. 虽然他们从去年初就很清楚看到是神的心意要他们分殖,但是他们一直无法看清楚要如何的分殖. 他们知道应该以柏林的地理来分成南北两组,但他们不知道该如何分成两组,也一直没有办法看到新同工团队的形成,也无法看到谁愿意来开放家庭,所以分殖的计划就一直拖着,因此他们开始了长时间的连锁禁食祷告来寻求神的心意.

 

看起来这小组的分殖在时间上好像拖了很久,但就如同神在以赛亞書 55:8-9 所说的耶和華說:我的意念非同你們的意念,我的道路非同你們的道路。天怎樣高過地,照樣,我的道路高過你們的道路,我的意念高過你們的意念。任何一个分组的过程都会引起弟兄姐妹在情绪上的[舍不得](就好像喝过陈酒的人,比较不会想喝新酒一样),连孩子都会不愿意与他们的同伴分开. 所以神的事工,神的心意许多时候是需要先透过人感情的这个关口,才能运作的.

 

因为我们习惯了与熟人在一起的聚会,所以一提到小组需要面对分组,在各个教会都会引起波动,但神透过这14个月的等待,把人对分组无形中的抗拒心理给平息下来了,所以当今年五月初他们发现神预备好了新的同工团队(里面有两位老同工愿意带着两位新同工出去开荒),神也预备了可以在柏林南部开放家庭的肢体时,他们在得到所有组员的祝福之下,决定了六月第一个星期正式有新的小组产生.

 

新的小组在第一次的聚会(6/8)就有12个大人,7个小孩. 而且那次聚会来的人,他们的背景与性质与[母细胞]不太一样. [母细胞]小组的成员大多数是姐妹,她们里面有福音朋友,但还是以信徒为多(占百分之八十),而且所有的基督徒都受洗一年以上,她们的语言是普通话, 但这新小组里来的人大多数是福音朋友,或是一些决了志但对圣经不清楚的人,而且男性的朋友不少,中间有很多人是与餐馆业有关,这些人是以讲广东话的朋友居多.

 

这个新小组可以效法学习[母细胞小组]的精神(比如母细胞的小组成员,他们对神的爱慕,他们对神话语的追求,他们彼此之间愿意透明与真诚的相待,都是值得效法学习的),但他们不能盲目地去复制[母细胞小组]的一切,他们需要慢慢地找出这个新小组的[生态],比如,如何定位这个小组; 以那种语言最适合; 甚至连查经方式都需要修整,因为这小组大多数人是不去教会的朋友. 其实这是可以理解的,就好像人信主之后,神给我们每个人的成圣计划都不同,都是祂量身为我们定制的一样.

 

这是柏林教会几年来第一次的小组分殖(好几年前也发生过),请大家为这新的小组祷告,特别为这些神所呼召出来的同工团队来祷告,希望能从这过程得到一些适合柏林,适合欧洲文化背景的小组分殖经验,这些经验不仅对柏林教会以后再面对分殖很重要,而且这些经验对德国这里许多的查经班,甚至教会也都是很好的参考.

 

面对下星期一的聚会,这个新小组的同工们目前又回到摸索的阶段. 其实我发现神喜欢看到祂的儿女处在摸索的光景. 在摸索中我们会求问神,在摸索中我们会信靠祂,否则我们会靠着我们的经验,而不去依靠神了. 这四位同工不论她们信主年日的长短,都非常地爱主; 除了在新小组的聚会,她们有一段时间继续会到[母细胞小组]来聚会(当初他们故意把这两个小组的聚会时间安排在不同的时段),[母细胞小组]的恩膏,[母细胞小组]的祷告力量来托住这个新小组,一直到她能独立为止.

 

每个孩子生下来都不一样,刚刚还有个弟兄告诉我,他那快满两个月的儿子很乖,很好养,他接着有说[不过,许多人说,老大是那么乖,将来有老二的时候,老二大概就比较难搞了]. 所以回到这篇文章的主题,我们可以复制新的小组吗? 当然不行. 每个小组都不同,但我们却可以把过去学的经验,小心地应用到这个新的小组,慢慢地让这新小组能走出她自己的特质与生态来. 願你我所在的小組都有神的同在与祝福,都有[分殖]能力的,因为神的国就是如此靠[分殖]而非靠[占领]而开展的.

 

在主里爱你们,一起在神国同工的伙伴

徐立, 伟苓   www.EuropeForChrist.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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