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一位渴慕真理的弟兄一席谈

亲爱的代祷同工,                                      (与一位渴慕真理的弟兄一席谈)

 人出国到欧美之后比较容易信主,也许是因为成了漂流不定的浮萍,所以人的心能柔软下接受福音。出国后我们看到许多弟兄姐妹信主也习惯了当地的教会生活,接着他们有机会到其他地方去深造或去工作或回国定居,不少人很快就碰到了教会生活的适应问题。这些问题如果没有和所了解的神学和我们的圣经知识来调和,一般人会认为当初使他信主的那教会才是好教会(或许这是第一印象给人带来先入为主的影响),而有偏差地看其他的教会都是有问题的

 一位刚信主但还没受洗的弟兄最近暂时离开柏林到外地进修,到了目的地之后这位弟兄来信告诉我们他参加了当地教会的主日聚会。在这转变的过程中,因着环境和人文背景的不同,他有限的信仰知识受到了挑战和翻搅,引起了心中许多的挣扎和疑问。这位弟兄在信仰上是很执着的,也是很有思想的,所以容易对所碰到的事情会有许多的反思与检讨。以下是他最近来的信,我故意把他的信修改了,以对话的方式来回答他所问的问题,以下有***是我对他的回应。

首先有个技术性的问题向你们请教,就是我来此地后发现,发现这里由于华人信众众多(当然比例还是很小,这里信佛和道的比较多,但是绝对数量比柏林华人教会要多多了),所以并没有一间自命名“基督教会”的,而是受了西方各个国家以及宗派的影响有很多以教派命名的教会,如“长老会”“卫理会”“浸信会”“改革宗”等等,这里哪一个和我们柏林教会是比较近的?或者有哪些离我们柏林教会的神学宗旨比较远的而不适宜参加的?请您赐教,因为我也不知道我们柏林教会属于什么宗派。

*** 柏林华人基督教会是不属于任何宗派的,这种情形在欧美的华人教会中是常见到的,因为教会刚成立的时候(事实上,目前也是如此)会众和主要同工都是从五湖四海来的,而且都出于不同的宗派,所以这些人在海外聚在一起敬拜神时就故意不强调自己原先的宗派背景,也透过这样的环境来学习彼此接纳;海外的华人教会通常是从查经班转型成无教派背景的独立教会。

 但是在家乡以及在亚洲,教会的成立通常是透过宗派而非查经班,所以教会会挂上宗派的名字。这点在八零年代以前是有好处的,当时弟兄姐妹离开家乡定居外地的机会不大,一旦离开了家乡他们通常要找属灵的家是到自己宗派内的教会去聚会,这是最安全也最令人习惯的作法。比如,市面上有许多汉堡店,你简直不知道哪一家比较好,但我吃惯了汉堡王(Burger King),所以从北美来欧洲,只要去汉堡王,我一定可以吃到同一味道,一样品质的汉堡。

 有宗派名字在教会的名字上还有另一个好处,至少你可以了解他们信仰的情形,因为每个宗派都有他们在信仰上固定强调的点;你问到我们该如何查验那些不属于宗派的教会他们信仰是否正统?其实查验教会是否是正统是不容易的。

 在我刚信主的时候,只要看到人身上挂着十字架,或自称他是基督徒,我就立刻认为他是信主的人,是个好基督徒。久而久之,我发现这些外表的东西都不能决定这个人是否是真信主,更不能决定他是否是个好基督徒。也只有在生命中能真实流露圣灵所结果子的人才是好信徒唯一的证据。

 教会也是如此,除了从名字上可以看出他们的信仰,每个教会都有自己的信仰告白,但这些都不足以用来判断一个教会是否是正统,我们需要亲自去那教会聚会一段时间来观察,也需要求问神这教会是否适合我们去,因着文化背景和生态的不同,适合张三的教会,不见得适合我们去,但这不表示那是个不好的教会。一旦你我决定去某个教会,我们一定要坚持投入那教会,也要把那教会当成我们属灵的家,即使事后发现那个教会有许多的问题,我们还是应该坚持地投入,因为知道当初我们是带着祷告的心来选择教会的,而且世上没有一个教会是完美的,

 此外今天又看到您blog上面的受洗的介绍,很替柏林教会感到高兴,也很遗憾没能赶上这次的盛事。这边的教会人员说我也可以在此地受洗,但是我想还是回到柏林吧,因为大概我自认为我还是属于柏林教会的“羊”吧,哈哈。

***我们当然欢迎你回来之后在这里受洗,但你需要知道受洗仪式属灵的重点不在于你我在哪个教会受洗,而是我们的教会是否是奉父、子、聖靈的名来施洗的,而且更重要的是受洗之后我们是否能成为耶稣的门徒。

同时,也看到了您的blog之前的一篇文章《疑神疑鬼,草木皆兵》,读后我深以为然。其实在接触了此地的教会后,我发现柏林教会一个比较好的现象是信众更把信仰当作一回事,而这边基督教似乎更多有了一层社交的意味。当然这是好的现象也会带来问题,就是教会里“妖气”可能会有滋生的土壤,也就是在您文章中所提及的问题。

***教会所提供的除了属灵层面的帮助,我个人认为海外的教会也应该提供人与人之间连结的功能,我们叫之为“肢体关怀”,或“信徒彼此的交通”;但这个功能如果没有神在当中就成了“社交活动”了。社交活动是任何一种团体都可以提供的,那也有使人与人之间连结的功能,但因着没有神在当中所以人是无法从一般的社交活動中得到真正的满足。

如何防止“迷信”的产生也是您作为一个华人牧师必须面对的问题,因为首先“迷信”也是一种“信”,它完全可以搭乘基督信仰的便车,二来我们华人思维和文化中提供迷信滋生的土壤不在少数。比如您文章里说的“驱鬼”的问题,我觉得喜欢讲这些的话或习惯强调“鬼”或“驱鬼”的人显然是把“信心”放在了“魔鬼”的身上,他/她相信魔鬼一定会出现而且相信魔鬼会大大地有作为。而且持这种说法的人也忽略了个问题:“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我很同意你的看法,特别是你所说的“迷信也是一种信仰”,那真是一针见血地指出了这个世代人的问题。而且很不幸的是人,特别是华人,我们对神以外灵界的敏感度远高过我们对神荣耀和能力的接受;所以,信主之后华人信徒对撒但魔鬼的恐惧并没有因着相信神,也接受这位大能神为救主而减低。

 西方人对灵异世界和灵异的事比较不敏感,所以他们比较不迷信;谢谢你的提醒,你所观察到的“我们华人思维和文化中提供迷信滋生的土壤”也的确是我们观察到的现象。华人对怪异乱神的事比较有兴趣也比较敏感,这种文化背景如一刀两刃,人一方面容易对邪灵的存在和作为敏感,但他们也容易对圣灵敏感;所以身为牧者,我需要更多地强调圣经的原则和三位一体神的作为,也求神的灵亲自运作在信徒的生命中让他们经历到大能神的真实。

 马克思韦伯的《新教伦理与资本主义精神》阐述了一个主旨,就是顺应社会,活出基督的品格,荣耀神,这个才是基督教的正路。比如韦伯认为德语中的“职业-Beruf”对应的就是英语中的calling,做好本职的工作就是对神的呼招的回应。宗教之所以区分于邪教,就是在于它顺应社会的价值,而不是拿着基督(或者其他教义)的旗号来对基本社会价值进行颠覆。使用两分法,把“上帝的归上帝,凯撒的凯撒”,觉的信徒生病不应该看医生吃药动手术的,已经是典型的“异端”了,虔诚如《彼岸》中的“蒲妈妈”生病也是要及时看医生的,而神也会把恩典降临在她的整个的治疗过程中。

***信徒很容易走在两个极端中,人若不是把信仰当成生活的点缀品,就是把信仰极端化地应用在生活中。有位基督徒讲过“越认识神,越经历神的真实,我们就越活着像个人”,我同意他的看法;在信主之前,或信主不清楚时,我们顶多只是人模人样,不像当初神创造人的完美样式;而且許多信仰所帶出來的問題是信徒把信仰极端化之后才产生的。

以上是我看了您的blog的一点想法,或许我属灵的家还在柏林吧。如果其中有什么幼稚或者无礼的话,也请您海涵了。希望您依靠着神的大能,在柏林教会的工作每一步都坚实。愿神祝福您和师母,以及柏林教会

***谢谢你的来信,愿神保守你在外的学习,也求神继续透过你所碰到的大小事来落实你的信仰。

 在主裏愛你們,一起在神國同工的伙伴

徐立, 偉苓   www.EuropeForChrist.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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